她这番古怪的言语之下定是有原因的,恐怕辱她清白的那些人,是皇后派出去的人。
想到此处,她不敢再往仔细琢磨,之前皇帝并不惩罚任晴雪,恐是知道皇后不会放过她。
地上的血迹被阳光晒干,空气中能闻见一股铁锈的味道。
索性任正卿并无大事,只是这伤疤要在他的身上留下一辈子。
林温婉梳洗一番之后便赶紧去见任正卿,毕竟人家是替自己挡了刀子。
刚恢复一些精神头的任正卿见到她便想起身跪地,被她连忙阻止了。
“任大人有伤在身,不必如此。”林温婉能明白他的心情,毕竟是自己的女儿。
任正卿形容枯槁,哀求道:“还望梁夫人宽容大量,放过晴雪,她只是…受到太大的刺激了。”
林温婉脑中一团乱麻,半晌才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只是任何人都未曾想到,任晴雪在大牢中上吊自杀了。
本无白绸,她取下腰带衣不蔽体,死之后也是不清不白。
就在任晴雪死后三日,平靖城便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
如同鹅毛般大小的雪花落在地上,落了仅一夜,便有小腿肚般高。
林温婉裹上了狐裘方才觉得没那么冷,屋中也升起了火炉,呼吸之间都是白气。
院中的小厮将连夜堆积起的白雪扫到一旁,以防人摔倒。
林温婉便开着窗看着外头的雪景,南方的孩子压根就看不到这么大的雪,也不顾整张脸被冻得红通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