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宋茹甄古怪地看了褚晏一眼,不由得想起上次让褚晏养伤,结果她从宫里回来时,褚晏竟然跑去和齐明箫打了一架弄得伤口崩裂一事。
她十分不放心地摇了摇头,道:“我不信你。”转而扭头冲桑扶云道,“桑扶云,看好你们家主子,让他别乱跑乱动。”
桑扶云十分乐意地拱手:“遵命。”
公主府的后花园连接着皇家园林的长春园,眼下已放春,长春园里正是百花齐放时。
褚晏负手而立在池边,看着远处的蜻蜓扑腾着透明的双翼,轻巧地落在池塘中刚冒出尖尖角的荷叶上,小鱼在水下探头偷瞄,水鸟“嗖”地一下从水草上起飞,吓地小鱼猛地甩尾逃离,荡起一圈圈涟漪,像极了还在碧泽湖时看见的一切。
桑扶云站在身后小心劝道:“主子,你身上蛇毒还未全清,最好先用内力运功将余毒彻底逼出来。”
褚晏却问了句:“大哥可好?”
桑扶云顿道:“大公子一切安好。”
褚晏:“……”
见褚晏不说话,桑扶云只好没话找话道:“属下有经常给大公子去信报平安,大公子也会时常主动来信问主子一切可好……”
褚晏:“……”
桑扶云看着褚晏无动于衷的背影,忍不住暗暗叹了一口气,劝道:“主子,您不要怪大公子,当年他也是迫不得已才把您独自留在华京的。”
褚晏淡淡道:“你不用替他解释,我从未怪过他。”
桑扶云噎了下:“……那就好。”
二人就这样面水而立了许久,就在桑扶云以为褚晏能这样沉默到天黑时,突然听见褚晏迟疑地问:“父亲……过得可好?”
自从主子八岁留在华京后,与泽王已经有十多年未见了,桑扶云以为主子心里最怨的人就是泽王,所以压根不敢提起泽王。
如今听主子主动问起,他立马回道:“泽王驻守的北境常年有兵祸,前不久束勒大汗暴毙,老汗王之子为了夺嫡争功,擅自出兵犯境,想掠夺几座大魏城池炫功,泽王为锉其锐气,亲自挂帅领兵出战,最后,那束勒皇子虽然被泽王亲自打的弃甲而逃,但还是不小心被藏在暗处的小人用毒箭给射中了……”
褚晏陡然转身,面上带了几分急色道:“父亲他……?”
桑扶云忙解释道:“主子放心,泽王的毒已无大碍,只是军医说需要静养数月,期间不得动武。”
……
上朝时,宋茹甄发现阿时一直在盯着她的嘴看,而且那眼神特别古怪,弄得她总以为自己嘴上沾着什么东西似的。
一下朝,她就被宋应时迫不及待地拉到一边问:昨晚去哪儿了……做什么事了……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