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佑看看同样脚步虚软的楚歌,卓信鸿几乎是抱着她的腰拎着她走。
楚歌对着杨佑眨眨眼。
杨佑:……
这是被嘲笑了?
霄宁背负着探路的重任,往往前先走一段路之后,探明路况之后再原路返回带着一行人走。
“再走一段。”霄宁探路回来,一边喝水一边说,“不能在这里停,这片都是悬崖,得走出去才能扎营。”
杨佑的脚麻木不已,靠着杨遇春拉动才能一步一步往前走。
终于走出了悬崖,霄宁带着他们找到了一处开阔的地方系马扎营。杨佑顾不得什么风度操守,寻了个平地就躺下去。
杨遇春拿着麻布道:“王爷,先铺一下吧。”
杨佑不想说话,朝他动了动手指,表示自己的抗拒。杨遇春便将麻布盖在他身上,和霄宁一起扎营。连日赶路已经耗去了他所有的精力,幕天席地睡得十分香甜。
再醒来时,营地已经全部布置好,温暖的篝火上烧着热汤,楚歌盖着麻布睡在杨佑旁边。
这几天风餐露宿,什么男女之别全都没了。
卓信鸿见他醒来,喊道:“吃饭了。”
杨佑揉了揉眼睛,将楚歌喊起来,卓信鸿捉到了一只野兔,熬了一锅肉汤,几人围在火边匆匆吃了,分好守夜的人便钻进帐篷睡觉。
夜半三更,杨佑突然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白天睡了一会,他倒是还有些精神,勉强撑起来,透过灰色的篷布,他看进星星点点的火光似乎环绕着营地。
“牛!”他当即冷汗直出,小声地叫着睡在一旁的杨遇春,杨遇春睡得死,还在打呼噜,杨佑用力踢了他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