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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姜行止追究起来,这破车是拿她给的那笔钱买的,那就完犊子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次回来,夏如水总觉得姜行止看她的眼神不大对劲,但现在也没功夫细想这个。

夏如水自以为殷勤地做了一大桌子的菜绝对能体现自己的诚意满满,殊不知,在别人眼里,这就是——典型的做贼心虚。

餐桌上的气氛一度尴尬。

姜行止不说话,夏如水大气也不敢出。

沉默地吃完了这一餐饭,姜行止就回书房了,全程没有搭理夏如水。

好嘛,看起来真的很生气。

夏如水深刻地体会到了一件事。

最可怕的不是立刻被凌迟处死,而是刀架在脖子上,你却永远不知道这把刀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等待的过程是漫长且难熬的。

夏如水头一回在姜家漫漫长夜无心睡眠,担惊受怕了一晚上。

沉默的力量是如此恐怖。

第二天,夏如水洗漱完毕,挂着两只黑眼圈,哈气连天地想着今天要用什么办法。

昨天的讨好……好像不太奏效的亚子

齐叔敲响了夏如水的房门。

脸上刻满了故事的齐叔恭敬地道:“夏小姐,小姐在书房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