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到!”
投中最后一支箭,江远英连忙问身边的侍女:“几支?”
侍女老实答道:“十二。”
江远英这才放心了。她颇有底气扬起下巴:“怎么?怕了没?”
听闻,葛幼依学着她方才的模样,“切”了一声。
江远英涨红着脸,一时说不出话。
只见,葛幼依随手挑了一支羽箭,眼波流转间,手里耍了好几个箭花。
江远英木着一张脸,她也不眨地盯着葛幼依,却听,“咻”地一声,是箭投中了壶。与她刚刚紧张的模样大相庭径。
箭一投中,席上几个眼尖的公子哥不由得赞叹几声,更有甚者,遂起座拍掌叫好。反而显得江远英刚刚的行径就是个笑话。于是,她看葛幼依的眼神更加怨憎了。
虽然她是南定王之女,但总有公子哥不买她面子的。眼下见有人压了她的风头,不得多乐呵几番。况且,一看葛幼依的架势,便知是私底下练习了千百遍的。
不远处,太子一行人正干杵着,不前进,也不后退。
素来吊儿郎当的李纤也噤声,打量着太子的神色。他自小与太子相伴,刚才女子耍的这招箭花,可是与太子的如出一辙。而整个大魏,能耍出这招的也没两个。也不知是偶然,还是
魏昭神色莫明。
女子清丽白腻的脸上惹来雪花的觊觎,纷纷落到她的发上,肩上,迷乱了她的眼。可她却凝着神,一心扑在投壶之中,嫣如丹果的唇微启,露出有如白瓷的贝齿。
待看到唇上的那抹脂色,魏昭稍一晃神。他沉声道:“走,去看看。”
那处,葛幼依全然不知她已经暴露了。
前世,她的投壶技术一半是自己摸索的,而另外一半,则是魏昭手把手,日日教会她的。因此,这招箭花,几乎跟魏昭耍的一模一样,而她凑巧忘记了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