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谦却淡淡瞥他,“去吧。”
……他只好依依不舍地往一边走了。
待南竹走远了,江盈才沉沉对宗谦道:“你凭什么说我的牌章遇到了瓶颈?又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这样无理的要求?”
她怀疑对方看出了什么端倪,毕竟,他曾和自己交手过,对自己的牌章应该有一定了解。
“其实你已经猜到了,否则不会支开南竹。”宗谦仍然说得模棱两可。
对方不点破,江盈也不想自己暴露,她索性站了起来,“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明白,如果你不说,我就先回学校了。”
宗谦哼笑一声,仿佛嘲笑她不到黄河不死心,“你的牌章本质上,根本就是复刻的另一个人的牌章,但东施效颦,漏洞百出。”
江盈心脏微提,一时竟有些无言。被竞争对手说自己复制自己的牌章,粘贴时还格式错误,这心情还真是复杂。
虽然宗谦说得很有道理,但她并不想就此暴露自己,居高临下地睨他,“是么,那也不需要你多管闲事,我的瓶颈,我自己总会克服。”
话毕,她转身就走,跟本不再去看对方的反应,也不再给对方劝说的机会。
而宗谦根本不再继续劝她,只低声回了一句:“你可以考虑到中秋节的晚上,还是这个地方,零点之前。”
江盈脚步微滞,但仅一瞬又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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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麻将社的所有成员,只要有空就会自觉地去茶坊街训练。
四个大学生在这一堆中年人中本就十分现言,又连着来了三天,很自然地引起了常客们的兴趣。是以,这三天里,他们几乎战完了这条街所有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