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败俱伤,就在他们都负伤累累,精疲力竭的时候。
宗谦亲自带人走近了酒楼,此刻,里面的顾客早已被方才的斗殴吓跑。
正好方便他们行事。
这些人的战斗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差,宗谦让人制住小六一行人,自己亲自拿着钢管去到刀疤陈眼前。
“你哪一只手动的她?”他声音冷若冰霜,“我猜猜,右手?”
刀疤陈莫名感到胆寒。
脖子一索,闷棍就下来了,力度之强,整只手臂都瞬间痛到麻布。
“左手?”宗谦又冷不丁开口。
刀疤陈下意识想躲,被他一脚揣在胸口,撞在墙角。
“哗哗——”
钢管扫过空气,带起丝丝风声。
刀疤男惨叫得令人心尖都发颤,尤其是那天参与围堵江盈事件的其余四个手下,更是闻风丧胆。
但刚想逃就被宗谦带来的人围堵住。
“想跑?”他眼角一瞥,又向另一个人走了过去。
同样地,钢管只落在几人的手上,直到惨叫由强变弱。
宗谦似乎有使不完的力气,五个人的手基本都废了,而他却神色如常。
“下次再敢动我的人,代价可不止一双手。”
地上的五人脸呻|吟的力气都没有,如死人般摊在地上,只是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