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落叶做花肥吗？”江知深走过来坐下，盯着他细心挑拣落叶。

卡莱安轻轻摇头，将纸推到他面前，道：“将已经有些枯的叶子挑拣出来研磨成汁，再撒到土壤里。”

“夜光树发光的地方是汁液，落叶撒在外面干枯了，里面的汁液也蒸发了，树木自然得不到滋养，研磨取汁后效果更好。”

江知深听着听着走了神，下意识呢喃道：“榨干，最后一滴血——？”

还在挑拣落叶的卡莱安听罢，浑身一震。

是熟悉的话。

熟悉到他的心软成了一捧水，不断荡漾着。

卡莱安放下镊子，褐色深邃的眼眸中光芒闪烁，仿佛是外面的蓝色落在他眸中，温柔得像一片汪洋。

他笑着，笑意从喉中溢出，带着令人耳畔生痒的颤音。

江知深恍然回神，抬手揉上发酸的眼睛，疑惑道：“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对的话？”

“有吗？”卡莱安一笑，“没有——对了，能帮我个忙吗？”

江知深：“嗯？”

卡莱安杵着糙手的胡茬，浅浅笑道：“家里逼相亲，所以我想占卜一下未来姻缘，帮个忙？”

江知深：“……”

放在桌下的双手一紧。

他面上平静道：“好啊，你帮了我那么多次，终于能帮你一次了。”

卡莱安唇角微微上扬，单手划至身前，手心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