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也就彻底放下心来,安心在这生活。
在这里生活,一切都得靠自己动手。毕竟,主席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沈舒苒起床将炉子扑灭,随后收拾一番,穿上军棉袄,戴上帽子与围巾,准备出门去给学生上课。
一掀开帘子,一股冷风便扑面而来。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这天气实在是冷,沈舒苒早上还没吃早饭。
她可以去食堂打饭吃,说是食堂,地方也不大,就连蒸笼都是摆放在外面的。
沈舒苒想起了素馅的包子,脚步走的越发的快。她在这里工作,是有工资拿的。
一个月25块钱,足够她的日常生活。钱虽然不算多,好在每月还有五块钱的餐补费。
沈舒苒问了后勤保障处的人,说是主席给她的特批。
其实她是极有钱的,可那些钱都错放在外国银行里,沈舒苒不敢轻易去取。
延安这,是没有外国银行的。要想去取钱,就得去省城,除非必要,沈舒苒不想离开延安,这件事也就被搁浅了。
除此之外,她还有一件烦心事。
“舒苒,我给你带了包子,正要给你送过去呢。”
沈舒苒抬头,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这便是她的另一个烦恼,刘文耀,宣传部的刘干事。
自从来了延安遇见后,刘文耀便天天来找她,风雨无阻。
老杨为此还找她私下里谈过话,说刘文耀是有未婚妻的人,委婉的让她与刘文耀保持距离。
天地良心,她已经够冷淡了,可刘文耀不管不顾,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
这也让那位从香港来的黄小姐,对她恨得咬牙切齿。上次那位黄小姐跑到妇女主任那里闹,害的她也被叫过去谈话。
那位黄小姐又哭又闹,不依不饶,望她的眼神都透着一丝怨毒。话里话外说她狐媚,勾引了自己的未婚夫。
妇女主任也用不赞同的目光望着她,一边又轻声安慰着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黄小姐。
沈舒苒烦了,干脆打了电话将刘文耀喊来,大家一次说个清楚。
谁知这刘文耀来了,看也没看黄小姐一眼,一心一意的站在她身后。
黄小姐哭的更凶了,沈舒苒站远了些,只说以后两人没有必要不会见面。她也从未喜欢过刘文耀,更不会去强别人的未婚夫。
刘文耀听了,皱着眉头说自己从来都没有订过亲,心里只爱慕于她。
这让黄小姐没了面子,心也碎了一地。刘文耀为了避免她误会,还对黄玲说,让她澄清说出去的那些话,不要影响自己的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