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宁试探性地问道:“师兄真的知道我在担心什么吗?”
严焕明点点头,目光如炬回答道:“我知道。”
时宁身子顿时紧绷,脑海里一时间呈现出一个荒诞的想法。
“总之,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离开宗门。”说罢,严焕明起身便要离开。
时宁叫住严焕明问道,“师兄。”
严焕明回头,“还有什么事情吗?”
“师兄真的知道?”知道她并非原来的时宁?
严焕明点头,“我知道。”
二人虽然没有明说,但都从对方眼神里知道了答案。
待严焕明走后,时宁只觉得身子瘫软,不明白严焕明如果真的知道是夺舍之人,为什么还要袒护自己。时宁百思不得其解。
而除了严焕明知道,就连景黎也在一旁察觉到了时宁的身份,目光下垂,暗自思索着什么。
自从那日严焕明来过后,时宁也安静地待在随雨院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跟着一叶心法一心修炼等着道祖回来。只是依然做好了迫不得已逃跑的打算。
如果真搜了神识,结果出来,自己就算长了十张嘴,再解释也没用了。
就这样过了七天,时宁依然没有等到任何消息,反倒是这段时间潜心修炼,如今已经筑基三层了。丹田处的幼苗又有长高的趋势,时宁甚至自恋地想自己是不是在修为上还是有一些天赋的,不然怎么修炼突破如此之快,连赵恬恬都把这一点拿出来当做她夺舍的证据。
终于在第八天的时候,也就是大年初八,时宁接到消息,道祖出关了。
时宁在出门前,将东西都装进了芥子里,就连捉梦天犬也都一并放进来芥子里。引魂铃和闻风藤也戴在手腕处。出发前再三嘱咐山柰和景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