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斯。”沈怀舟又叫了另一个人的名字,原本被派来看顾江扬的副官从人群里艰难地挤了出来,对沈怀舟行礼。
“属下办事不力,这就去领责罚。”
沈怀舟轻轻“嗯”了一声。
江扬被方远从擂台上扶着下来,医生已经赶到,先给他的伤口进行消毒和清创。
他抬头看着突然赶回来的少将,却发现沈怀舟和副官训话时,手摆在身前,刻意不让后面的围观人员看见后,比了几个动作。
江扬神色一凛,那是他当年在指挥部时使用的一种手语。
副官对沈怀舟说的是:“有人刻意拦我。”
沈怀舟的回复远比平常简练:“查。”
不用他再指,已经有荷枪实弹的黑制服把亨特和偷袭者带进医疗车内,手腕上还戴了基地监测重犯所用的追踪手环。
江扬也被领了上去,只是待遇显然要好得多。
医生把手术服穿戴整齐,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面。他将江扬伤口附近局部麻醉后轻声道:“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没事,”江扬说。
他说话时,缝合针已经刺进了皮肉。江扬眼都不眨,望进沈怀舟一双漆黑的眸子。
那人问:“有什么想吃的吗?”
“鸭血粉丝汤吧,”江扬答道,又问:“你来是有什么事想问我吗?”
沈怀舟赶来的如此及时,让他有点意外。但转念一想,少将现在应该正为变异种巢穴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并没有时间再去管“已故”多年的初代指挥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