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扬的头开始疼了,活像被什么从中间劈开。
他攥紧自己的裤子,克制着那股绵长深远的痛。
但是没用。
好像有一个他--一个全新的他从那个壳子里破出,他极端愤怒,极端不甘,把一切冷静自持抛诸脑后。
急于想要打破什么、烧尽什么。
哪怕他在此之前要先烧尽自己。
噩梦
“江扬?江扬?”
急切的女声传过来,把江扬拽出了这一场噩梦。
他睁开眼,红发女alha的手正扶在他额头上,这人嘴唇紧抿着,神色里满满写着担忧。
“你有点发烧了,”索菲·莱斯利说,“我们药品备得不是很足,你先将就一下,等到返程。”
她这一说,江扬才觉得有点冷,然后意识到梦里的头疼也被带到了现实中来。他实在难受得很,连带着胃部也不舒服起来。
江扬下意识地去推眼镜,摸了个空的时候才想起来睡前自己早把眼镜摘了放在一旁,不由得更烦躁了一些。
他近乎粗暴地把眼镜戴在脸上,当他透光平光镜片视物时,才终于感觉自己正常了一些,把梦里的一切抛在脑后。
“哦对,沈怀舟也不太行,”莱斯利指了指还昏迷在一旁的另一位少将,“他受伤太严重了,只给伤口做清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