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辰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百感交集,不知为何很是慌张,闭上眼就会看到巫乐天那张脸,只好坐在窗边喝酒。
“阿呜,你现在在何处,待我查清此事,就去找你……”云天辰喃喃道。
一夜无话,第二日晨时,云天辰被敲门声惊醒。
“不寒,他们出发了吗?”云天辰伸了个懒腰揉了揉太阳穴问道。
可开门走进来的人,并不是不寒,而是展德,不寒跟在展德身后,将房门关了起来。
云天辰看清来人后,蹙眉站起身来,快步走上前问道“展德,你怎么来了,你可收到了我给温谨的信?”
展德恭敬的施礼道“云公子,三皇子命我亲自前来送一封信,此事事关重大,云公子看后,需做好定夺。”
话落,展德双手将信递给云天辰,云天辰知道温谨的性子,伸手接过信,坐下身来,将信小心翼翼的拆开。
这封信上寥寥几行字,却字字攻心。
云天辰看完信后,眉眼瞬间一沉,心绪越加复杂,世事无常,风云变幻翻覆莫测,该来的还是来了,而且来的如此的早。
他不知道皇上是否已经知道阿呜是梁佑之的孩子,可不管知道与否,他都要按照心中所想的去做。
房中气氛越来越凝重,云天辰的手紧捏着信纸,沉默许久后,缓缓站起身来,凝目看着展德道“展德,你回去告诉三皇子,不管之后发生何事,都与他无关,这封信他也并没有写,他若问起为何,就告诉他,我云天辰找到了一个人,必须要做一件事。”
展德自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因为云天辰的信他也并未收到,点头道“是,一定把话带到,不寒已经将紫铜的事情告诉我,云公子,你们一路小心。”
云天辰点头道“好,你回去吧,一路小心。”
展德恭敬的退出了房间,云天辰脸色更加凝重,不寒虽不知信中内容,可看他家公子表情就知道遇上了棘手之事。
“不寒,我们立刻启程去洬州,找巫乐天,他现在应该还在赶往洬州的路上,我们必须尽快。”云天辰沉声道。
不寒点头道“是,公子,可是纳兰公子和项凌姐弟怎么办?”
云天辰垂眸思索道“不能将他们带在身旁”
“公子打算怎么做?”不寒蹙眉问道。
“既然已经知道张师就是张瀚文,那么就没必要继续跟下去,先将此人擒住让项凌押回寒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