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谋士,现在毫无头绪,还得将此人擒住,再慢慢盘问。”云天辰手指磨砂着下巴,微眯着眸子若有所思。
“恐怕不是那么好抓,薛廉定是安排了重兵把守。”不寒蹙眉道。
云天辰轻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似乎已经想到了如何接近谋士,站起身来拍了拍不寒的肩膀道“休息吧,明日估计又会大战一场,不寒,你可要保护好自己,你的实力我知道,可是战场混乱,不免会有疏忽。”
不寒抬起头,眼中光茫闪烁了几下,点头道“不寒遵命。”
云天辰微笑道“你我已不再是那个跌下马背一个断手一个断腿的小孩了,所以不寒在战场上可不要跌下马背,而是要让敌人跌下马背。”
不寒听后微笑道“公子说得对,马在人在,我还是很爱惜我的马,公子的马还是不寒亲自挑选的。”
“话说回来,不寒确实挑了匹好马,一点不比汗血宝马弱几分,哈哈哈。”云天辰夸奖道。
“公子喜欢就好。”不寒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公子夸他他打心底里开心。
闲聊片刻,不寒离开了云天辰的营帐,前去查看军营周围的情况,云天辰盘坐在桌前闭目养神。
他去见过岑喜都尉,岑喜身子骨自然硬朗,腹部的伤也并未让他虚弱多少,他告诉云天辰,薛廉是个武夫,虽然看穿着像是酉阳地区的人,可行事作风和谈吐一点都不像酉阳人士,倒是像洬州地区的人,洬州除了赫连一族,还有其他大大小小的部族,一概而论,皆是野蛮无理的蛮人。
所以岑喜猜测,薛廉应该是洬州部族薛族的人,不知道为何会独自在酉阳偷生,如今还组建了一批叛军,也不知是他自己想反,还是受人指使。
云天辰心想,若岑喜的猜测无误,薛廉是薛族的人,薛族又是洬州边界上一只实力强大的部族,除了赫连一族能压着,其他部族也只能听这二者的话,既然一山不容二虎,这两只部族常年来有多少摩擦无法估计,可却又因为这层关系,两人不打不相识,近几年来关系缓和了不少,如今洬州有怀南王管着还算安宁。
“若是如此,那么薛族或许会站在怀南王那边,可若是怀南王没了,洬州少了一只老虎,他薛族不就独占虎山了,呵呵,有意思。”云天辰闭着眼睛勾起嘴角道。
夜晚又刮起了大风,将军营中的旗杆都吹得歪斜,士兵努力的扶直了,人可倒,军旗可不能歪。
听着帐外呼啸的风声,云天辰瞬间睁开了眼,帐内的火盆里的火苗也在一个劲的晃动,似乎火势更加旺盛了,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道“这风,来得可真是好....”
这一夜,没人睡的安稳,云天辰也在半醒半睡中,不时警觉的睁开眼来,最后索性出了营帐,去巡视军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