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吴猛便带人离开了闽都城,陈卓愣在原地半晌,一直未回过神来,他有些不敢相信吴猛所说的事实。
“鲁志,刚才...吴猛说这棺中是谁?”陈卓开口再次确认道。
鲁志让人将棺材盖打开来,看到棺中的女子,面容姣好,可惜了如此年轻貌美,叹气道“说是叫洛九。”
陈卓这才回过神,转头往棺材里看去,看到洛九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后,他才确认了这个事实,毕竟以往自己是着了洛九的道,迷上了这名女子,若洛九没有因为纳兰琰与金灵成亲一事而做出如此让人痛恨的事,或许结果不会是今日这样,可一切都无法改变。
陈卓喜欢过洛九,依旧还是不忍心看洛九那张脸,让人将棺材盖了起来,运回了军营。
云天辰坐在议帐中,亲自在三十块木牌上刻了三十个兄弟的名字,与陈卓鲁志一同去了城中的寺庙,将木牌挂在了寺庙中的一颗祈福树上,每日听颂佛法,也好早日投胎转世,然后命人将尸体放入棺中运回各自的家乡。
至于洛九,他见到洛九尸体的那一刻,便知洛九仍未放弃杀他,却被张弩囚禁,不堪凌/辱割腕自杀。
“将她送回玉楔洛家,好好安葬。”云天辰轻声道。
“是,将军。”陈卓应声退出了营帐,亲自安排将洛九的尸体送回玉楔。
“子琰,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你要节哀顺变。”
云天辰提笔写了一封信给公子琰,告知洛九的死讯。
他知道是仲妙让张弩将尸体运回来的,就以张弩的性子是绝不会想到要将尸体还回来,而是挂在城头直到尸体被群鸦食尽才会命人取下。
“仲妙,你到底为何要见衍王,无关怀南王,也无关其他,到底是何事?”云天辰蹙眉道。
细想一番后,他写了一封密信送往寒阳给韩权。
与此同时,寒阳城内四处可见百闻堂散发的文章,文章上写了“阎王”两个大字。
“阎王占据衍州,衍州沦为阴曹地府,尸骨遍地啊!”街市边上饮茶的人在叹息着。
“说得对,还好战火没到寒阳,也不知有几天安生日子能过,听说烈火将军如今还与衍王僵持,烈火将军都拿阎王没办法。”一旁的人接话道。
“唉,这可如何是好啊,这寒阳边城都能听见衍州内百姓的哭喊声,也不知道我那兄弟怎么样了....”
王爷商彦进宫面圣,坐在马车内听见了街边人在议论着如今衍州的战事,微微蹙眉,轻轻叹了一口气。
入宫后,他径直来到御书房,商邑早就沏好了茶等他,商彦施礼道“皇上久等。”
商邑摆了摆手道“二弟请坐,你最近身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