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顾延又是有点心疼,抓下她的手,自己细细的给她抹了一把泪痕,便低头对着那嫣红的唇瓣吻了下去。

这一吻吻得肝肠断寸心如刀割,又不是不复相见,为什么会觉得如此难舍难离,吻罢。

顾延一把扯开了傅喆紧攥着自己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决然快步离去,生怕多留一刻,他便迈不开步子。

傅喆猛然地睁开眼,怔怔地盯着自己手上那残留着顾延的余温,急忙转身去寻顾延,却只看到顾延远去越来越小的背影。

这一抹背影,最终成了傅喆一生的顽疾……

傅喆不敢追,也不能追,只要自己动身了,肯定会闹得很大一番动静,哭着喊着不让顾延走。傅喆只得站在原地任由那泪尽情的落下,心中大声的呼喊着顾延的名字。

傅喆呆呆的站在原地,隐约听到府外传来马匹的嘶鸣声,想来该是离去了……她又摸了一把泪,翻身上了屋顶,远远的看见顾延的马队掀起的滚滚尘灰扬长而去。

傅喆重重地唉声叹气了一声,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瘫坐在屋顶上。一个人正在那伤春悲秋,感叹人生无常。

忽地有人拍了拍傅喆的肩头,顺势望去,啥也没看见,再回头,她师父清宏道人就像个鬼魅一样无声无息地出现在跟前。

傅喆一下没防备被清宏道人这么大张脸吓了一个踉跄,差点就滚下屋顶。

清宏道人嫌弃地看了傅喆一眼,毫不掩饰揶揄之情:“你瞧瞧你,要是现在有个刺客怼你一剑,你估摸就交代在此!姑娘家家的,哭得这般难堪是作甚?你家王爷不要你了还是你家王爷不回来?练剑练功不见你有这‘气魄’?”

傅喆翻了个白眼,无言地瞥了瞥嘴,道:“师父,人家这好不容易找到个极品夫君,你瞧,这大礼未成,他人又不知道往哪个角落去了。您行行好就别在这挤兑我了。”

清宏道人看傅喆这像极了“扶不起的阿斗”半点斗志都没有的主,他也懒得跟她计较,转身远眺着肇州城,心道,这太平还能守得住多久……半晌,他又道:“王爷去了余淼。”

傅喆皱着眉头想破脑袋也没想到为什么顾延要去余淼?她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为什么?”难怪顾延不跟她说呢,估计也是怕她胡思乱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