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宏道长居高临下笑得一脸无辜地说,“我不是你师父,就不会上赶子叫袁洋去护送你的王爷了,那可是我得意门生。瞧你这话说的酸溜溜。”
酸溜溜,我才不呢,“好歹王爷也是你亲侄子……”
清宏道长闻言,心道,哟嚯,凭你也想摆为师一道,他站在屋顶环视了一周,才若无其事地感慨道:“是啊,王爷是我亲侄子,但是我早已不再是阗晟的王爷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傅喆也懒得跟清宏道长搭话,本来顾延走了她心情就不好,这下听到宁淮那么难对付,顾延对她期望又这么高,她就更犯难。
“别多想了,你到时候领旨进宫复命,先去兵部跟军营报道跟那帮子‘土匪’打个照面,最好给他们来个‘下马威’最好,不然你这集训的两个月都不好过,人家不服你呐!不服就不好管教,管教不了你就没法调动他们……懂了吗?”
清宏道长这番话跟顾延临行前交代她的差不多,傅喆重重地点了点头当是应允了清宏道长,道理她都明了,就是看到时候怎么个实施,哎……
果不其然,在顾延走后第二天,宫里来了宣旨大臣带着圣旨高视阔步趾气高扬到了晋阳王府宣读圣旨。
江治云曾提醒过傅喆,要是看见是宫内的大太监来宣读圣旨,那代表是皇上个人主观意愿。
如果来的是大臣,别管对方是什么官职,他代表的都是皇上跟大臣们统一意见,也就是整个阗晟朝的意愿。
傅喆听到通传,远远的就跟管家季叔规规矩矩跪拜在正厅前等着宣旨大臣到来。
世事往往无巧不成书,这宣旨的人偏生好像是苍天想整傅喆似的,居然不巧,来的正是肇州内史,京兆尹秦源。
往时,傅喆在朝堂之上也曾跟秦源见过数面,一看见来的是秦源,傅喆恨不能当朝晕了去,只道,冤家路窄。
只见秦源抖落一身“官威”,嚣张轻蔑得扫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武状元傅喆,便佯装无比恭敬的模样,生生提拔起丹田运气,状如打鸣的公鸡一般宣读起圣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今科武状元傅喆,武学造诣极高,为人忠良厚德,爱国爱民,鉴于朝内外形势忧患,边城战乱加急,举国存亡之际,特加封为玉衡将军,赐黄马褂加身,以示皇恩,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