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大人,诶,你们都等等,这现下国难当头,你们来求——我——来护着你们?如何护?我傅某人区区一介粗人又不是三头六臂,何德何能护得了一个兵部尚书一个京兆尹?”
傅喆说完便挑了挑眉,点头示意“失陪”便越过二人往江治云身边走去,实在是懒得跟这种人为伍,魏青与秦源两人自讨没趣,尴尬得看了看对方,脸色就更是难看几分。
江治云看见傅喆往他这边走来,微微点了点头,神色依旧沉重。
“大学士可否借一步说话?”
“将军言重——”
两人刚说上话,殿外又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在场的所有人心头大石再次悬了起来,怕再次听到什么不祥的消息,众人目光聚焦在殿门,只见进来了六个神色慌张焦急万分的后宫婢女,领头的那个傅喆有点眼熟,像是在哪里看过……
对,这是那个姮贵妃的贴身侍女,傅喆好不容易想起来人是谁,却闻这领头的婢女带着其余五个人跪在殿上,哭着说道:“皇上,您赶紧回后宫看看,贵妃娘娘——贵妃娘娘难产了……”
又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真真认证了何谓:“屋漏偏逢连夜雨”……玟政皇帝这下算是回神,他从龙椅上茫然的站了起来就从后殿跑了出去,袁公公气急败坏的扔下一句:“皇上摆驾回宫,退朝……”便也急匆匆跟随而去。
满朝的文武大臣面面相觑,皆不知如何是好,一场杀戮正在悄然逼近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没有能力自保,今日退朝回府之后,就怕等着他们的是半夜砍向自己的牧屿大刀。牧屿兵强马壮,单兵作战能力又强,能悄无声息的潜入肇州,在夜幕下杀人,这实力可见一斑。
众大臣不约而同的涌向在场为数不多的几位武官,让傅喆感到冰火两重天的是如今自己成了个香饽饽,毕竟在场几位武官都是为国捐了躯的将军儿子,都是没有上过战场的主……
傅喆是个武状元出身,最后那场比武考试,在场的大臣都亲眼目睹过,真才实料的功夫放在这个水深火热的势头,她便成了众星捧月。
想当初这个傅将军是多么不受待见的角,那么多人想趁机参她一本,现在全都来求她庇护也真是可笑。
傅喆被人群簇拥着,她远远的别有心意看了江治云一眼,用口型无声说道:“明日来府里再议”便瞧众人喊了一声:“各位同僚,各位大臣!”
傅喆面露难色地环视了众大臣的各色嘴脸,她实在不习惯应付这些人,只是清宏道长一直在给她上思想课,不断得灌输她那些游走在官场的平生绝学,才有她今天这番精彩的“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