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只怪你娘生出了个贱|种!……”
……
隐竹远远地看着宋洵,因他痛而痛……
“不许动!”
一群南兵冲了出来,将刀架在了宋洵和隐竹的脖子上。
另一边的赵烨也遭到了同等的待遇,被人推攘出了船舱,赵烨很是嫌弃地避开了他人的手。
“说!南王的生辰礼被你们这群贼人藏哪了?”为首的南兵发问道。
“那你说说我们为何要藏啊?”宋洵已经起身,一步一步朝着南兵头子走去。
“这一船就你们四个外人,不是你们是谁?”
“喂!麻烦你搞清楚,这是官船。既然都是官家人家,何必如此呢?”宋洵用两指夹住了刀往外移。“如果我们能找到生辰礼呢?”宋洵似笑非笑的神情看得人脊背直发凉。
“笑……笑话!天大的笑话!你……你们藏的你们当……当然知道在哪啊!”
“本官乃大理寺少卿,”宋洵将官印扔了过去,“你现在觉得本官是在说谎吗?”
那头子翻看了官印,上面赫然写着“大理寺少卿”五个字。本来他也就是仗着南王手握重兵才肆无忌惮,没想到今天撞上一只真老虎了!
“哦,对了,忘了跟你介绍,那位呢是当今陛下的嫡长子,楚王殿下赵烨。”
南兵头子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艘小小的破船上居然还这两尊大佛——一个是亲王,一个是朝廷正四品命官。
南兵头子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