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澄眼底燃起了一丝希望。
“不过呢,都是同一个内容了,并且内容及其的简单,一个字——死。”
“扑通——”一声,魏澄立刻跳了下去。
隐竹颇为担心,向“仁慈”“善良”的宋洵问道:“他不会有事吗?”
宋洵扬了扬下巴,示意为“夫”担心的小隐竹看水里。
他和魏澄的关系,宋洵早就看出来了。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使劲整整魏澄这小子,到真是不知道自己这“老丈人”的厉害。
魏澄已经将头探出了海面,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殿下!宋大人!水里有石蜡!我觉得箱子应该在船底下!”
隐竹欣喜地望向“仁慈”“善良”的宋洵。
宋洵将握在手中已久的扇子展开摇了摇,随即递给了隐竹,对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某人道:“殿下,我们去喝茶吧。”
“喂!你们不能走啊!殿下!宋大人!我还在水里……诶不是,别走啊!喂!喂!殿下!……”
魏澄一个人在水里绝望地扑腾着……
丢失的六箱生辰礼都在船底被打捞起来了,同样被打捞起来的还有那位在海里扑腾的大木头。
“阿嚏——”
魏澄现在正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一白衣少年忙前忙后地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