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老了……咳咳……”
从豆腐铺出来后,宋洵脸色就不怎么好。到了晚上,更是噩梦连连,额头上不断冒出一层又一层细汗。
一个青年高高地站在石阶之上,一脸的居高临下。一个头发凌乱不堪的夫人跪在石阶之下,不断地向青年磕着头。一个只有三岁的小男孩躲在竹筐里目睹了这一切。
“相公,求求你,放过孩子吧!要杀要剐,我都如您的愿,只求您能放过孩子!他也是你的骨肉啊!……”
青年人不屑理会,道:“你爱跪就跪吧,随你!”
妇女的额头已经磕破,正流淌着鲜红的血液,可是她依旧不停下。
“相公!相公,你就这么忍心对待你的孩子吗?”
“我能容忍他活到现在已经是最大限度了!”
那个藏在竹筐里的小男孩十分害怕,浑身上下都在哆嗦……
……
“怪只怪你娘生出了个贱|种!”
“你活着就是宋家的祸害!”
……
“公子!公子!”
宋洵睁开了那双疲惫的双眼。
“您连夜高烧不退,真是吓死隐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