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澄识相地爬起来去给赵烨拿了件新袍子。
宋洵瞅了瞅手中的黑袍,道:“殿下,那这个?”
“烧了。”
“……”
宋洵听了想打人,但是他不能。所以他只好将黑袍劈头盖脸地朝魏澄扔去,道了声“烧了”,走出了房门。
宋洵前脚刚踏出赵烨的房门,后脚就被隐竹架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某人看着桌上大碗小碗的汤汤药药,抽了抽嘴角,开口问道:“这些药,你备的?”
隐竹非常骄傲地点了点头,说道:“公子身子不好,这些汤药中除了那郎中开的方子外,都是些大补的药。”
“……”
宋洵:你是想把我补死???
宋洵端起了其中一碗汤药仔细打量了一番,药汤黑漆漆的,好像还有些糊味。
“谁熬的?”
“禀公子,隐竹知道公子行事谨慎,所以这些药都是隐竹熬的,未经过他人之手。”隐竹露出一种等待夸奖的表情。
“倒了。”
“……”沉默。
“啊?”沉默之后,又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