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竹勉强挤出了一个微笑,对魏澄说道:“我还是不走得好,你一定要保重,我在扬州等你。”
再多的千言万语,话到嘴边终究还是说不出来了,魏澄抱住了隐竹。
突如其来的拥抱让隐竹再也忍不住了,一滴泪珠顺着脸庞慢慢划下。
隐竹闭上了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这最后一刻的拥抱。
宋洵和赵烨站在马车旁看着这对儿小情侣依依惜别,相视一笑。
半晌,宋洵说道:“该走了!”
魏澄不舍地放下了双手,哽咽着说道:“以红绳为信物,不管再次相见时我们多老了,都能彼此认出对方……”
隐竹看了看系在手上的红绳,一瞬间竟有些失神。等到再抬起头时,看到的却是逐渐远去的马车……
昨日晚上。
“隐竹,我有事情要与你说。”
“公子请讲。”
隐竹一边收拾着书桌上笔墨纸砚,一边回答着宋洵。
“你就留在扬州吧。”
隐竹整个人都怔住了。
“公子,您是什么时候……”
宋洵打断他的话说道:“在漳州的时候,我从赵烨房里出来后被你扶回了房间,进门的那一刹那,我看到书桌上的毛笔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