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麻烦不麻烦,三少爷的虫崽……”洛特用另一只手把纸接了过来,就着上面写的条例跟云峰讨论起来了细节。
洛止乖乖的坐在洛特的腿上,转悠着眼睛四处观察,雄父在说工作的事情,雌父在交代自己接下来一段时间的归属问题。自己的罐头和衣服都在门口放着,有点被连虫带行李一起被丢出来的苍凉感。
洛止突然有种待会儿要悄悄爬进雄父的后备箱中的想法,眼睛刚转了转,就听见雌父说:“不必惯着他,若是不听话的话就打我的通讯器。”
……雌父好严厉怎么办?
明明刚破壳一天,连雌父的汁水都没有喝上一口的小虫崽此刻已经变成了别虫家的寄养崽。
“说起这个,你们那个残疾蛋专用衣怎么样了?”侯长青忍不住想打趣一下洛离,这个雄虫一向冷静自持,将雌君养的极好,养蛋的时候却像是换了个脑子一样。
残疾蛋专用衣?
刚刚听见这话的洛止小脑袋嗡的一声,低头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还动了动,没毛病啊。
残疾蛋专用衣?一听就不是个好东西,雄父为什么会买那东西?
只听见雄父摆摆手,不在意的说道:“噢,早就扔了,我们家蛋蛋是个好蛋。”
虽然是夸自己的,但听着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
洛止突然发现雄父叫自己一直都叫蛋蛋。
可自己现在已经是一个崽崽了。
什么时候才配被雄父叫自己的大名呢?
唉!
虫生不易,蛋蛋叹气,洛止暗暗动了动拳头,他要努力吃饭了,多吃些罐头长高一点,证明自己不止是个好蛋,还是个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