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雌虫心里砰砰的响,生怕他说出一句不满意,实话说这其实他第一次自己扎花,以往的客人都是等店主回来让店主亲自弄,这是第一个让自己弄的雄虫。

原途看这小雌虫突然就变得忐忑不安的表情,心里纳闷难道自己刚刚太凶了吓到他了?

不过也对,这小雌虫看起来什么都不懂,不能拿他跟原家那些□□好的雌虫相比,原途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伪装久了自己的性子也变得恶劣起来,看把这小雌虫吓得,明明自己都没有说几句话。

原途沉思了一下,就在小雌虫要道歉重新去弄的时候突然把花接了过去,还特意放低了音量,对面前怀里没有花了却仍旧弓着身子的小雌虫说:“可以。”

小雌虫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第一次上手没有办砸,一会儿可以去跟店主邀功了。

“不过···”原途看他如释重负的样子突然就很想逗逗他,故意拉长声音道:“花是可以了,你还不可以。”

“你刚刚偷听客人讲话,还打趣我对不对?”

“···”虽然不是故意听到的,但自己确实是打趣客人了,这客人还是第一个认可自己手艺的雄虫,小雌虫第一次词穷了。

原途看他又不说话了,总觉得自己压抑了一个话唠的天性,看这小子就不像一个能安静的下来的雌虫,因此很好心的开导他:“我不是兴师问罪,就是问问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问的是被上将摸头的那句话,要不是跟了上将这么多年,且熟悉上将的气息,他真的会觉得刚刚的上将是个假的,他们冷清不苟言笑的上将居然也会说出让他找虫摸摸头这种类似类似虫族长辈催婚时常用的语气。

也许这小雌虫应该知道,毕竟看上将的样子也不是第一次来这家店了。

小雌虫也才刚刚成年,哪里懂这些,不过他知道只有在一起的雄虫和雌虫才会互相摸,就像店主和店主的雄主一样,哦对了,还有雄父和雌父。

不过看年纪刚刚这两只虫也不像是差了辈分的样子,况且又是一雄一雌,小雌虫是真的觉得可能雄虫喜欢雌虫,但是雌虫喜欢别的雄虫,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你爱我,我爱他,他爱你那种乱七八糟的关系···

但这话不能对着雄虫说,免得雄虫被揭破秘密只好恼羞成怒。

小雌虫定了定神,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就是找只雌虫摸摸头会舒服一点,就跟按摩一样,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