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杯。”

“干杯。”

吃饭的过程中，温一言一连喝了三杯酒。

梵星以为他是兴致来了，想陪他一起喝，但温一言却不让她倒酒了。

“不能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梵星纳闷了，“那你为什么喝那么多？”

“我是男人。”

“不，你不是。”他是男孩！她坚信！

温一言：“……”

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对男性的打击，梵星连忙解释道：“我我，我的意思是，这跟喝酒没关系。”

温一言放在桌面下的手再次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随便应了句，“我长得比你高。”

梵星：“……”

这跟喝酒到底有什么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温一言敛了敛眼眸，知道自己找的借口没有什么说服力，但他确实不想让她多喝，他自己也不喜欢喝酒，这次会主动喝，也不过是为了……壮胆。

将红酒推到一边，他转开话题，“给我讲个冷笑话吧。”

梵星有些猝不及防，本能反应比思想要快一步，“我的笑话都是精品好不好，哪里冷了？”

“那就给我讲个精品笑话吧。”

“你以前不是不爱听么？”她记得他以前可嫌弃她讲笑话了，“要不我还是给你唱歌吧，我这几年唱功大有长进。”

温一言：“……”

她的唱功和她的厨艺，他实在是说不准哪个更好一些……

梵星自动忽略温一言脸上的僵硬的神情，自信满满地清了清嗓子。

“也许不会再看见，离别时微黄色的天，有些人注定不会再见，那些曾青涩的脸……”

温一言嘴角微微抽搐，一首原本充满青春感伤的音乐，一到她嘴里，竟多了一丝喜剧效果。

餐厅人不多，零零散散坐着几桌，他们所在的座位临近也就只有一桌客人，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

正在用餐的他们突然听到梵星的歌声，感到很是好奇，便放下碗筷，转身向她看过去，这一听竟入了迷。

“……当你转过头的那一瞬间，晚霞般美丽的笑脸，它曾开在，春日里某个季节，那些流逝的青春，那些懵懂的誓言。”

“好，唱的好！”

“小姑娘，这首哥叫什么，太好听了。”

温一言：“……”

自多年前游乐园那位撑船的老大爷后，梵星再次收获两位音乐上的知音。

梵星兴致勃勃地将歌名告诉夫妻两，又交流了一下唱歌心得，这才颇为得意回过身问温一言：“我的唱功是不是进步了很多。”

温一言扯了扯嘴角，“……嗯。”

经过这么一茬，两人相处的更轻松自在些，刚才路上那种无话可说的尴尬气氛，也已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