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新还没我出什么,妈妈又说:“这么随便他爸爸也是不会喜欢的。”
谢时新低声:“是,是我没考虑清楚,对不起,我会负责的。”
妈妈问:“怎么负责?”
谢时新:“我会和他结婚。”
其实在这个电话之前,妈妈和唐泽聊过谢时新,但即使唐泽言语中对谢时新的态度是认可的,妈妈也很难接受这个人。
他毕竟是谢又泽的儿子。
妈妈:“你们姓谢的最会骗人了。”
谢时新说得认真:“我知道您不信我,唐宙的爸爸也不会信我,我会拿出诚意来的。”
妈妈淡淡地嗯一声:“他爸爸已经狠心两年,再狠心下去也不是不可能,好不容易缓和了一点……”妈妈叹了声:“两个都倔,但凡有一个给另外一个台阶,也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唐宙心很软的,这方面我会劝他,等他这边的事情结束了,就找个时间拜访你们。”谢时新十分诚恳:“唐宙他是很想要你们的祝福的,那天生日接到你们的电话他很开心。”
妈妈语气终于好了些:“是吗?”
谢时新:“是的,挂完电话一直在笑。”
妈妈语气低了些:“他爸爸其实也总在问他的情况,”说到这儿她突然问:“等等,你是他口中的室友?”
谢时新:“嗯,是我。”
“这孩子,”然后她又道:“行了不跟你说了,还有事。”
谢时新:“好,谢谢阿姨,打扰您了。”
唐宙妈妈随意嗯了一下就挂了。
可能是因为这个电话,谢时新下午做了个梦。
梦里是他和唐宙的婚礼,一切都很好,直到最后他问唐宙是否愿意时,唐宙把他的花丢了,然后对他说,你难过吗?难过就对了,你爸爸害死了我叔叔,你以为我会嫁给你?
谢时新梦到这些时,唐宙已经醒了,正撑着脑袋看他。
好像这么多次,唐宙都是在谢时新后面醒来,很少有他醒来之后谢时新还在他身边睡觉的情况。
是熟睡的学长,这不得多看几眼。
再拍几张。
而唐宙此刻也不知道,他的枕边人现在正在梦里跪着求他别走。
唐宙才拍了一张照片,这个人突然就醒来了。
“我拍了……”唐宙正想把手机递过去,谢时新忽然扑过来把他抱住。
“啊呀呀呀。”唐宙整个人陷进了床里,手机也飞了出去。
抱了一会儿,谢时新才放开他,然后什么都不说地去床头把唐宙的药和水杯拿过来。
“先喝水。”
唐宙听话地先喝水。
喝完谢时新再把药递过去:“怕苦的话鼻子捏住。”
唐宙还没喝呢,就露出了怕苦的表情,接着再三两下把药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