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泉将身上气息敛到极致,后悔太过冒进,没有用神奇术加持“暗香疏影”。百花公子巡游一番,未见可疑,须臾离去。方泉潜伏至天亮,见门客游人渐多,才稍稍松一口气,潜行折返菲园。
随后两天,方泉安分守己,每日给梁安送餐完毕,便雇一辆马车去茶楼看戏赏曲儿。陆荣未再出面,显然没有新的消息。
不知不觉,到了梁安出关的日子。
方泉一早焚香沐浴,再对着镜子稍作打理,满意了,才心切赶往练功房。他一边敲门,一边试探:“少爷?”却听里面声音道:“进来。”
方泉推门进入,见梁安盘膝而坐,虎视眈眈看着自己,不由面色一红。
……
弱柳凭风,丛兰裛露,个中滋味自不必细说。到午时,二人兴尽,清理一番在院中歇息。方泉想起前几日遭遇,有心诉说,又难以分辩清楚,不免左右为难。
梁安见他这般模样,笑道:“想要什么直说。”
“不想要了。”方泉撇一撇嘴,迟疑少倾,又道:“总之你要小心百花公子。”
“小心什么?怕他吃了我不成?”梁安未置可否,自顾说道:“我已提炼三十三周天王者之气,你去知会百花公子,叫他赶紧过来。”
方泉怔了一怔:“我上哪里去知会他?”
梁安骂道:“蠢货,去外面随便找一门客,说淮王有请就行了。”
“哦,说得也是。”
方泉小跑离去,一会儿就完成任务折返回来。二人院中等待,约莫过了一盏茶时间,一绫衣公子飘忽而至,他出尘脱俗,姿容灿灿,不是百花公子是谁?
“淮王有请,其华不敢怠慢。”百花公子稍稍欠身。
梁安笑了一笑:“公子要的王者之气,我已提炼完成。”内劲一吐,掌心光芒泛起,须臾结成一颗金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