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他拜过堂的妻子,往后他们拥有彼此,共度余生。
沈秋问道,“家里有酒吗?”
虽然不知道沈秋为什么忽然想喝酒,但陆烟儿也没多问,说道,“橱柜里有一坛上好的女儿红,还没开封呢。”
那是她母亲亲手为她埋的酒,是她出嫁之时,唯一从陆家带走的东西。
沈秋转身进了厨房,再次回来的时候,手中端着两杯酒,他将其中一杯酒交到陆烟儿手中,故作轻松地说道,“我们还没喝过交杯酒,现在补上,好不好?”
陆烟儿神色一怔,认真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噗呲一笑。
“好吖!”
沈秋紧绷的身体一松,坐到陆烟儿身旁,呼吸沉稳。
两人臂弯交织,缓缓饮下杯中的女儿红。
他们看着彼此,眼底绵绵的情意毫无保留暴露在对方的眼中,空气中好似有什么缠绵的气息在交缠不休。
酒杯掉落在地,两人缓缓靠近。
第26章 中毒
陆烟儿和沈秋到镇上的时候,发现饮食楼已经开门了。
楼里还没有客人,沈老汉和陈氏坐在大厅里,一见到他们,立刻迎上来,接过沈秋背上的背篓。
陈氏还以为沈秋背上背的是地里摘的菜,但接过背篓她酒觉得不对劲,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还发出了声音!
揭开盖在背篓上的布,她与里面的七只母鸡两只公鸡大眼瞪小眼。
“老三,你把他们被到镇上来干嘛!?”
面对陈氏的怒吼,沈秋面色不改地问道,“娘,你有没有发现少了一只母鸡?”
陈氏眉头一皱,直觉不妙,她伸出手点了点背篓里的鸡,怎么数都少了一只,仔细一看,才发现少的那只母鸡是最能下蛋,也是最肥的大花!
她颤巍巍地指着背篓,问道,“大花呢?”
陆烟儿将手中的瓷罐送到陈氏的眼前,心虚地说道,“在这里。”
沈秋从陆烟儿手中拿过瓷罐,放到陈氏的手中,说道,“昨天我们回去之后,便看到这只老母鸡飞到了院子里,翅膀打湿了,奄奄一息地缩在墙角,就算留到今天也要死了,就只好将它杀了炖汤。”
陈氏满眼心疼地揭开罐子,里面的鸡汤已经凉了,一层黄灿灿的鸡油浮在上面,看着让人很有食欲。
“这只老母鸡已经跟了我们沈家十五年了,我原本还想多养它几年,等乖孙出生后炖了给乖孙喝,没想到……”
陈氏咽了咽口水,眼神缅怀地看向沈秋,感慨道,“你小时候穿开裆裤的时候就整天撵这只母鸡,对着它流口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它还是死在了你的手里。”
陆烟儿没忍住噗呲一笑,她捂着嘴,眼睛促狭地看着沈秋,好似在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沈秋!”
沈老汉眼神复杂地看着瓷罐之中香喷喷的鸡汤,对沈秋说道,“大花这个名字还是你给它取的,只是后来你长大了,就不那么叫它了。你娘虽然舍不得杀了这只鸡,但它下的蛋几乎都是你吃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