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畏畏缩缩地倒退好几步,犹犹豫豫地不知道该不该阻拦。
“你自己走就走,但是沈春是牛头村的人,由不得你这个外村人带走!”
“她可是牛头村的罪人,你就这么把她带走,今后我们牛头村的名声,肯定要被她一个人毁了!”
“村长,你就在这里,怎么不去阻止呢?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他把罪人带走吗?”
村长原本只想当个睁眼瞎,可现在村民们纷纷看着自己,他要是不出来表态,肯定会让全村人不满的。
他黑着脸看着村民们,先发制人道,“你们的眼睛都瞎了吗?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村里的族老死了,你们竟然只关心你们自己能不能坑到补偿,只关心不能当饭吃的名声?”
村民们如梦初醒般,悲痛欲绝地为族老的死哭了起来。
“世叔,你怎么就这么死了啊!”
“我还以为你能长命百岁,没想到才八十岁就死了!”
“忠叔,你醒醒吧!”
“要不是沈春这个……忠叔也不会一大把年纪还跑到祠堂来,也不会摔死,这一切都是沈春的错,请村长做主,早日将沈春这个罪大恶极的人沉塘!”
“忠叔死前最大的愿望,就是保住牛头村的名声!”
“只有沈春死了,他才能瞑目啊!”
村长怒叱道,“我看你们真是糊涂了!李福德是一个月之前去服兵役的,而沈春也才怀孕一个多月,谁说这孩子不能是李福德的?事情还没有下定论之前,你们就上赶着把罪名戴上,让外村的人怎么看咱们村的人?”
薛氏眼里闪过一道恶毒,说道,“村长,我可以保证那个孩子根本不是李福德的!”
村长眉头微皱,说道,“难道你亲眼见到沈春偷汉子了?那你倒是把那个男人找出来啊,要是你找得出来奸夫,我就姑且信你一次。”
他对村民们说道,“你们应该都知道,薛氏是最爱搬弄是非的人。她之前就因为胡言乱语,被人把满嘴的牙都打掉了。我是个公正的人,没看到证据之前,自然不会听信她的一面之词。”
村民们才被沈春的哥各打得鼻青脸肿,此时才不管沈春是不是无辜的,满心都想沈春这个罪魁祸首早点去死。
“村长,你可不能帮着外人啊!”
“薛氏此人的确喜欢弄人是非,可遇到大事的时候头脑还是清醒的。”
“沈春偷人之事关系到牛头村的脸面,若不是沈春当真做了那种事,薛氏胆子再大也不敢用这种事情来糊弄全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