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月楼瞬间像是按了暂停键,安静得落针可闻。
短暂的安静之后,是一阵女子的惊叫声,男子喊着晦气,骂着婊子的声音。
沈秋直接从二楼跳下去,将软倒在地的二姐扶起来,手指颤抖地为她擦干净脸上的血,“二姐!”
沈夏张了张嘴,嘴角却不断溢出黑血。
沈秋慌忙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将里面的水灌入二姐嘴里,“喝下去,这是解药,喝下去就没事了!”
沈夏摇了摇头,艰难地抬起沾了血液的手,摸了摸沈秋的脸,笑着说道,“我能够在死前见到三弟,已经心满意足了。你回去之后,不要告诉爹娘我已经死了,就跟他们说,我过得很好,不肯认你们这些穷亲戚,让他们……以后,不要再来……再来找我……”
沈秋用衣袖给二姐擦了擦血淋淋的脸,和嘴里不断涌出来的血液,从怀里掏出好几个竹筒,一直往二姐嘴里灌水。
老鸨带着一大帮打手冲上来,对大手们吩咐道,“把这个来捣乱的小兔崽子拖出去,打断两条腿!半夏就拉到乱葬岗扔了吧!”
她往半夏身上吐了一口浓痰,“真是晦气!呸!”
沈秋轻柔地将二姐放在地上,一把抓住从背后盖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将约有两百斤的大汉从背后甩到台前来。
大汉的身体正好掉落在舞台边缘,还没从痛觉里缓过劲儿来,又掉落到抬下去,砸中几个挤在台边的人。
其他人怕被殃及池鱼,纷纷四散而逃。
还有那不嫌事大的,退得远了些,继续一边磕瓜子一边看戏。
第375章 招待
老鸨也被吓了一跳。
她双手叉腰,躲到汉子们身后,恶狠狠地说道,“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老娘上!”
汉子们立马就冲上去,与戴着面具的男人打了起来。
他们也算是练家子,可跟力大无穷的男人比起来,还是差的太远,不一会儿就被打得鼻青脸肿、满地找牙,爬都爬不起啦!
沈秋的视线落到老鸨身上,没有一丝温度,好似在看一个死人。
老鸨狠狠打了个哆嗦,这才真正开始害怕,紧张地解释道,“半夏自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毒药,是她自己要自杀的,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把她带走吧,不要再来春月楼捣乱了!我也是开门做生意,招谁惹谁了啊?”
沈秋唇瓣抿着,把老鸨拎起来,重重地甩到台下去,随后打横抱起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沈春,大步往外走。
谁也不敢阻拦,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他离开。
沈秋离开春月楼后,立马来到药铺,将沈春暂时放在地上,不停地敲着医馆的大门。
“是啊?三更半夜敲魂呐?有什么病,明天再来看,医馆夜里不做生意!”
“事出紧急,还请大夫救救人!”
“谁看病不急?别打扰我休息,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