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捕头到了这时,才算是彻底回过神来,忙道:“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为何突然便……”
叶煦道:“这二人是咬破了含在舌下的毒丸自尽的。”
林捕头听了,顿时懊恼不已,道:“府尊,都怪卑职学艺不精。府尊若不是为了救卑职,也不会叫他们钻了空子。卑职办事不力,愿领责罚。”
叶煦沉声道:“罢了,谁也料不到他们会突然如此。你等先退下罢。”
林捕头听了,低声应是,便带着衙役们都退下了。
叶煦长眉紧锁。
这一桩盗马的案子,看似平常,却从头到尾,都透露着蹊跷。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之秘。
牢中的狱卒们见他面露沉思,都不敢相扰,大气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才见他缓步出了府衙的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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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随匆匆忙忙地赶到云嫤的小院,先是看望了云嫤,随后,便与绿芍一样,替她提心吊胆起来。
一回头,他见凌襟怀也在,却倒是松了一口气,便忙拉着凌襟怀问东问西。
凌襟怀知道他着急,十分耐心地一一都答了。
他看出方随身上有伤,便索性叫他坐下,也好好替他诊治了一回。
随后,不顾他的反对,替他也写了方子,叫人去抓了药来。
方随无奈,便谢过他,又答应了他,定会好好吃药,养好伤。
不久,见替云嫤抓药的人回来了,凌襟怀不放心,又亲自去煎药。
好不容易等药熬好,他便端着回到了云嫤的住处,看着绿芍扶起云嫤,将汤药服下。
如此,连着几日,这些便都是凌襟怀亲力亲为。
这一日的夜里,更深露重。
云嫤服完了药,绿芍正忙着收拾。
云嫤半阖着眼,靠在榻上,忽然便听到了几声压抑的咳嗽声。
她转过头,正好便看到,凌襟怀伛偻着,正背对着她,靠在门边,似是在竭力忍耐不适。
第52章 家书 我若是回京,便见不着他了
云嫤一见凌襟怀的样子, 顿时想了起来。
他是在少时生过一场大病,落下了病根。
只是这几年来,他们从未见他发作过, 便几乎忘了, 他是禁不住累的。
她的心中一阵难过,忙对他道:“凌兄, 这几日来, 你辛苦了,快去歇息罢。”
凌襟怀拭去了方才额间渗出的冷汗,转过身。
他面对她时,已恢复了平日的笑容,道:“无妨的, 我自有数, 你便放心罢。”
云嫤心中不忍,越加感激, 道:“为我的事, 拖累凌兄了,多谢你。”
凌襟怀温和地一笑,道:“阿嫤, 你我相识数载, 这个时候言谢,岂不见外?”
他说着, 便又问起她,道:“你连服了这数日的药,可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