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解语心中一动,忙道:“你来得正好,我这里还有一件活计,你且随我来,做完了再走。”
“是。”云嫤乖乖点头。
随后,凌解语不顾她二哥怒瞪着她的目光,只管带着云嫤往自己的住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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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嫤一进了凌解语的小院,便微微一笑,对她道:“三姑娘,需要我做什么?”
那原是凌解语随口一说,将她带来的借口罢了。现下,凌解语倒是觉得,确实该让她好好伺候她。
她便道:“自有你忙的时候!愣着做什么,还不随我来?”
云嫤眼见凌襟怀还没有赶来,要是出了这个小院,凌澈想必又等着她。
她若是真的想走,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大不了叫人识破身份罢了。
可若真是那样,凌襟怀请她回府查探的事情,可能就瞒不住了。
凌襟怀自从知道当年之事的真相,便一直郁郁寡欢,可却并未说过,要将此事对外人揭破。
为了凌襟怀着想,若是可以,她也不想在这个即将离开侯府的节骨眼上,节外生枝。
想到此,她便随着凌解语进了她的房里。
凌解语进了房里后,便端坐下来,道:“我要作画。”
说着,她又冲着身边的连翘示意。
连翘便上前来,对云嫤道:“三姑娘要作画,你还不替三姑娘研墨?”
云嫤一顿,在心里默默运了运气,道了一声“小不忍则乱大谋”。
便走到案前,替凌解语研墨。
凌解语是存心作弄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过了快有一炷香的时间,云嫤仍在研墨。
凌解语不喊停,她便不能停下。
凌解语心中得意,便靠着圈椅的椅背,好整以暇地盯着云嫤,笑着道:“能让你这般,这感觉着实不错。”
云嫤手下顿时停住了。
忽地,她便扬起手里的砚台,往凌解语的衣裙上挥去。
砚台里的墨汁顿时泼了出来,星星点点,溅了凌解语一身。
“啊!”凌解语尖叫着跳了起来。
她指着云嫤,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竟敢……”
连翘也唬了一大跳。
原本,小姐命她留意这侍女的动静,她还只当是她得罪了小姐,小姐要寻机责罚她,可如今看她这胆大包天的模样,哪里像个普通侍女了?
她呆呆地望着凌解语衣裙上的墨汁,道:“三姑娘,这可怎么是好?要不,还是先将衣裳换下来罢?”
“你闭嘴!”
凌解语呵斥了一声,便又气急败坏地对云嫤道:“你混进侯府,究竟是来做什么的?”
若是先前,凌解语还有所疑虑,现下,她倒是十分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