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宁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我疼。”
针剂注射完毕,傅淮言迅速拔针,然后将oga抱进怀里,吻着他颈后逐渐平缓的腺体:“没事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贺书宁的眼里闪过一丝清明,很快又闭上了眼睛。
闹了这么一场,再加上抑制针剂的副作用,确实该睡会儿了。
傅淮言揽着怀里的人,也闭上了眼睛。
他需要清除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思绪、身体极度疯狂的躁动,以及不安悸动的心跳。
两个小时后,贺书宁在一片静谧中醒来。
他对着雪白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脑袋里迟钝地涌入之前发生的事情。
突如其来的发情期,喧杂吵闹的同事,以及安静的休息室……
他想起自己缠着傅淮言,非让对方咬一下腺体。
我勒个去!
叫别人咬自己,跟叫别人上自己有区别吗?
贺小少爷表示:没有!
贺书宁猛地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薄荷香气便细细密密地渗入,清凉香甜,让人沉迷。
他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发现……
咦?
身上的衣服貌似是整齐完好的,从后颈到腰腿,没有一处地方感觉到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