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那一管抑制剂疯狂涌入腺体,瞬间消除了体内的灼热,可药剂本身带着彻骨的寒凉,差点没把他给带走。
体内的燥热还能承受,贺书宁申明:“我还能忍住,你可以慢一点儿。”
傅淮言轻描淡写:“我没有抑制剂。”
贺书宁纳闷:“你刚刚不是和医生一起来的吗?”
傅淮言理由充分:“可是他们只带了一管抑制剂,给夏尤辰用了。”
因为他刚才打电话说现场有一个oga发情,所以医生只带了一管抑制剂吗?
都不需要做一点防护措施?二手准备吗?
傅淮言释放更多的信息素,勾缠着奶糖香气更加浓稠。
他将贺书宁抱到腿上,面对面坐着:“我会轻轻的。”
贺书宁不敢看他深邃的眼睛,喏嗫应声:“那……那好吧!”
随后,oga滚烫的脸颊贴到alha的肩膀上,乖巧而柔顺。
傅淮言抬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你在书上看见的知识,要不要再教一下我?”
贺书宁转过脸:“你没有学过吗?”
傅淮言笑:“第一次当alha没有经验,不太会。”
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之前在哪里听过,贺书宁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