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

叶渝静抿了抿嘴，没有挣开他的手。

“…不应该过来的。”

虽然若不是顾清宴这个名字在自己两段记忆中留下的烙印太深，恐怕她刚才也清醒不过来。

不过这样突破了炼心，反倒使叶渝静明确了一个事实——大概真的没有所谓的原主。

现在的叶渝静和空玄界的叶渝静，大概从始至终就是一个灵魂，至于这两段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叶渝静现在还想不明白。

但她跟原主是同一个灵魂这件事，对叶渝静来说，也能算是莫大的鼓励了。

——至少，她心中那点儿抢了别人家人的稍稍负罪感，也终于彻底能够摆脱了。

“也是阴差阳错。”

顾清宴看着叶渝静，忍不住露出无奈的笑。

“我本想把你带回空间去，过段时间再重新试试渡劫，不过没想到…”

他欲言又止，表情是难得的窘迫。

——没想到非但没能把叶渝静带回空间去躲避天雷，反而他自己也被天雷给劈得动弹不得。

果真，别人的天雷轻易掺和不得。

“噗嗤。”

叶渝静忍不住笑了一下，才把手从顾清宴的手中抽了出来，表情倒比刚才轻松了许多。

“好啦，刚才也要多亏你，否则我整个意识都被炼心雷给搅浑了，雷云若再动杀招，恐怕我是抵抗不住的，更别说成功渡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