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床帐的颜色,青褐?米白?天蓝?绛紫?”
“还有枕头。这可是你自己睡的,你脑子没坏,总是能知道是什么感觉?是白瓷的,还是丝绸的,还是纯棉的?还是珠绣的?”
“哦对了,我四叔有没有脚臭?用香吗?什么味道啊?”
“还有四叔脸上那道疤,你也瞧见了吧。走南闯北,难免受伤。除了脸上,他大腿上也有一道。既然你伺候过四叔,那请问这条疤,在他左腿还是右腿?”
春莺彻底哑火了。这些问题,一个答不上来,还好说。
但全部答不上来……
“可能不是在蒹葭茶馆吧,我记错了吧……”春莺拼命挣扎。
众人已经彻底不信了。
时间能记错,地点也能记错?你自己啥时候和别人睡觉,自己都不清楚?
“那你记性可真是太不好了。但最后这个问题,你要是再记错,很显然,你伺候的那个人,真的不是四叔。我看你只是刚好记错了当事人。”楚曦玉冷笑一声,道;
“回答,左还是右!”
春莺立即看向赵姨娘,赵姨娘回瞪过去。
你问我?
我又没和他睡过,我怎么知道!
“在……在左边?”春莺犹豫道。
“错了。”
“那就是右边,我左右不分!”春莺赶紧道。
秋茗嗤笑一声,“不好意思,在腰上。你腿腰也不分?”
满堂哄笑。
“哈哈哈哈……乐死我了,这是哪儿找来的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就随便诬陷。”穆天宝哈哈大笑。
赵姨娘也十分无奈。
中秋之夜,一夜春风,日子对得上,楚南墨也刚好在楚家。
但谁能想到,他那天没睡在自个屋里。
那他们准备的剧本台词都用不上,只能胡编乱造,自然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春莺彻底无话可说。
楚曦玉一个个问题,引导着她说出答案,最终将她的路一步步封死。
无可辩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