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晌午时分,穆国公府,大夫人院子。
梁环儿刚侍奉大夫人午休,门外婢女急匆匆走了过来。
“姑妈刚睡下,有什么事吗?”梁环儿问道。
婢女道,“回禀表小姐,小公爷院里一位琴师中毒了,她的婢女来咱们院里求大夫人主持公道。”
“小公爷院里的人,不都归少夫人管吗?怎么还求到姑妈这儿了?”梁环儿挑眉,觉得不太对劲。
婢女压低声音道,“只怕是争风吃醋闹的,要找夫人给她做主吧。”
“好的,我知道了,我去禀报姑妈,你让她先回去吧。”梁环儿不动声色点头。
婢女领命退下。
梁环儿急忙招了自己贴身侍婢来,低声耳语,“快去找小公爷,赶紧处理此事。否则一旦姑妈借题发挥,只怕少夫人要惨了……”
婢女急匆匆退下。
梁环儿轻手轻脚推门走了进去,磨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轻声道,“姑妈,小公爷院里出事了……”
……
穆天宝搂着小娇妻,睡的香沉。梦中被叫醒,本不想起床,但怕涉及楚若纤,赶紧穿好衣衫鞋袜,急匆匆往瑟瑟的院子里赶。
“大夫叫了吗?人还活着吗?”穆天宝推门问道。
莺儿没想到穆天宝竟然比大夫人先到,不过反正是卖惨,倒也没什么区别,哭着道:
“小公爷,姑娘刚才还好好地,喝了一杯茶突然就吐血了……大夫刚来,说……说是再迟一点就没救了呜呜呜……”
正在开药的大夫行礼道,“小公爷,老夫给她扎了针,封住了心脉。毒尚未攻心,开几服药清毒,好好调养便可。”
“好端端怎么会突然中毒?”
“从未喝完的茶水来看,毒在茶里。具体还要查验茶饼、泉水、以及其他茶具。”
莺儿连忙从一旁的格子里取了一枚茶饼,那大夫经过仔细勘察后,下了结论:
“茶具和水都没问题,茶饼里有毒,和这位姑娘所中的毒,如出一辙。是茶饼所致。”
躺在床上一脸虚弱的瑟瑟不可思议道:
“怎么可能呢?茶饼是府里发的……小公爷不可能害我。”
莺儿一唱一和,“姑娘,您莫非忘了,如今小公爷院子里,都是少夫人当家。这茶饼……当然是少夫人管的……”
穆天宝瞬间明白,难怪梁环儿要通知自己。
瑟瑟在府里中毒,而她所居住的地方,隶属他院子,归楚若纤管辖。
“少夫人也不会……不会的……”瑟瑟摇头。
莺儿抹着泪道,“您一出事,奴婢就猜到是她了!上次您劝她纳妾,她肯定吃醋了,怀恨在心,想要您的命呢!”
“瑟瑟,你去找过夫人?”穆天宝一愣。
瑟瑟望着他,欲语泪先流,“小公爷,都怪我。你别怪少夫人,是我多管闲事……我听闻你和大夫人吵架了,怕你为难,想让她多为你想想,没想到……她误会我是为了嫁给你,十分生气……”
“所以,她吃醋,对你下毒了?”穆天宝沉默片刻,问道。这逻辑,貌似没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