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扒了他的衣裳,给他洗洗脸!”顾宴吩咐。
几个黑衣军立即冲了上去。
纳兰淑尖叫一声,“放开我!我不是宇文舟!我是女人!别碰我!”
“你脸上厚厚脂粉,涂的亲娘都认不出来,不是宇文舟,有必要乔装吗?”顾宴啧了一声。
纳兰淑抵抗无果,衣衫上半部份被扒开了,露出雪白的肌肤……
吓的众黑衣军,赶紧收手,退让三丈远。
顾宴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暗骂了一句某种植物,“你还真是女人?”
“呜呜呜呜……”纳兰淑捂着衣衫狼狈大哭。
当初她故意用这一招骗宇文舟替她出头……
又借此事哄骗曹澄为她所用。
没想到阴差阳错,有朝一日,她真的被当众扒了衣衫……
可能这就是命中注定的“缘分”吧。
“你是谁?宇文舟呢?”顾宴心底一沉,直觉不太好。
这些人不出意外,都是宇文舟的暗卫。
但为什么护着一个女人逃跑,而不去保护宇文舟?
问完这个问题,顾宴突然反应过来。
不对。
宇文舟刚才肯定在那条船上。
调虎离山之计!
眼前这个女子,是他引走自己的诱饵。
“留两个人,将她绑走。其他人,和我回去!”顾宴立即调头返回。
而等他回到码头……
“将军恕罪,我等无能让那个大胡子逃了!”留守的将领惭愧跪地请罪。
大胡子?
顾宴听完来龙去脉,断定,那个人,就是宇文舟!
保护他的那个暗卫武功极高,轻功了得。遁走之时,黑衣军这边没一个追得上。
而顾宴又被引走。
一时不慎,被他逃了。
“给公主传信,在北海发现宇文舟的踪影,但他逃入雪原,失去踪影。”顾宴沉声道。
北海码头在雪原和北寒州交界处。
雪原广袤无垠,大片原始森林,想在雪原找一个人,犹如大海捞针。
只能增调军队,扩散寻找。
……
强行清洗过脸的纳兰淑,被带了顾宴面前。
“宇文舟去了哪?你知道吗?”顾宴审问。
纳兰淑恨恨瞪着他,不语。她一生自视甚高,却被当众扒衣羞辱,恨死顾宴了!
“他用你当诱饵,你还这么忠心耿耿?”顾宴反问。
纳兰淑脸色一僵,怒气冲冲争辩,“你胡说!他没有!他连离开九州都会带我一起,欧阳珊那个蠢货才是诱饵,我不是!我是他最心爱的女人!”
“他把暗卫都留给我了!他最后还想保护我!”
顾宴啧了一声,倒也不反驳,只是淡定点头,“行。既然你这么认为,来人,用刑。”
“等等!”纳兰淑脸色一变,惊慌道,“我招供……我不知道!”
顾宴挑眉,“?”
“我真的不知道他会去哪,他只说会来接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放了我吧,我是无辜的。”纳兰淑慌里慌张求饶。
顾宴沉吟片刻。也对,宇文舟怎么可能对一个诱饵交底。
他会去哪,看来是没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