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深闺后院生活,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还不等问,就全招了。
宁奕驰走过去,撩起外袍,大马金刀地坐在了中间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扣着椅子扶手。
常山冲押着郑云娴二人的两名护卫点点头。两名魁梧的冷面护卫伸手拎着那二人的头发,把她们从地上拽起来。
旁边一名护卫端着盆冷水刷刷泼了上去。冷水刺激下,两个已经吓得意识不清醒的人,一个激灵醒了过来。
郑云娴定了定神看向前面,见是宁奕驰坐在那里,郑云娴本就苍白的脸色更加没了血色,整个人抖如筛糠,可她还是壮着胆子求饶道:“世子哥哥……”
随着她“哥哥”二字叫出口,一旁的侍卫猛地呵斥出声:“大胆!”
郑云娴吓得一抖,忙改口,哭着求饶:“世子爷饶命,是我一时糊涂猪油蒙了心,请您高抬贵手,念在我是夫人……”
“闭嘴!”旁边的护卫又是一声厉喝。
郑云娴及时闭嘴。她本想把郑夫人拉出来攀攀关系,听到这声厉喝,顿时想到郑夫人和宁奕驰水火不容的关系时,不敢再吱声。
可不说姑母,她又能说谁呢!郑云娴惊惧之下,又没有办法,眼泪止不住地往下直流。
宁奕驰面无表情沉默着,手指一下一下扣着扶手。
整个地牢寂静如斯,只有那修长的手指扣在扶手上发出的笃笃声。
阴暗冰冷的地牢里,郑云娴身上穿着的春衫已经全被冷汗打湿,加上刚才那盆兜头泼下来的冷水,整个人在剧烈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