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山应是,小心地把画卷起,放入卷轴筒,退了出去。
“哥哥,回去了扬州,舟舟想和你学写字。”小姑娘小奶音糯糯的。
刚才要不是想着世子哥哥画得不容易,她都想把她写的那个字抠下来,她的字太丑了。
“成,写字和画画哥哥教你。还想学什么?”宁奕驰一边把剩下的画卷好,装进卷轴筒,一边说道。
这是要给孩子报兴趣班了吗?沈灵舟想了想说道:“舟舟想学琴。”
以前她就会谈古琴,现在手指头还没长好,就先学着玩吧。
免得从来没学过,回头长大了,突然会了琴,怪吓人的。
宁奕驰自是应好,把画收好,见跪坐在桌子上的小姑娘有些困了,把她抱起来,喊了菘蓝进来,叮嘱了几句,离开了。
在京城又呆了一日,众人就启程离京。
走之前,宁奕驰牵着小姑娘的手,陪着她把整个将军府从里到外逛了一遍,小姑娘这才依依不舍地和老管家等人挥手告别,上了马车。
一路奔波,终于在镇远侯府后院的樱花树都开了的时候,众人再次回到了扬州城。
小姑娘身上厚重的斗篷和笨拙的袄子,已经全部换成了轻便的夹袄。
被宁奕驰抱着下了马车,小姑娘迫不及待地挣扎着下地,带着已经长到她腰那么高,她已经完全抱不动的花花一路噔噔噔往里跑,边跑边奶声奶气的喊:“舟舟回来了!”
听着那欢快的小奶音,看着那雀跃的身影,宁奕驰的嘴角淡淡勾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