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众人也知道,按照周家舅舅所说的那种惊险情形,也多亏陈国九皇子在,沈姑娘才能平安无事,齐泽和那八位兄弟也才能安然无恙。
没有大楚的文书,没有陈国的邀请,镇远侯这些侍卫没办法去陈国去把小姑娘接回来,只好暂时留在福州周府,并在第一时间给远在京城的宁奕驰传递消息。
多日之后,宁奕驰收到密信。
当快速扫完信上内容,面色当即阴沉,抬手劈碎了一张桌子。
一想到小姑娘有可能落在太子手里,或者出了什么差池,宁奕驰的心就像有一只大手在用力揪扯,一阵阵钝痛。
自责,后怕,又懊恼自己的疏忽。宁奕驰的胸口闷得透不过气来。
常山脸色一变:“世子爷,可是出了什么事?”
宁奕驰把信递给他看,自己坐在了椅子上,伸手不停按着眉心,可眉头却依然紧锁,怎么也按不开。
常山看完信,脸色也难看:“世子爷,可要属下去做什么安排?”
宁奕驰摆了下手:“暂且不用,梅姨娘和菘蓝跟着,齐泽也跟着,就让她先在陈国玩一阵子吧。”
虽然不喜小姑娘和左允铮那小贼走得近,可宁奕驰也清楚,此刻小姑娘待在陈国比待在大楚要更加安全。
“研墨。”宁奕驰沉思片刻,吩咐道。
片刻之后,一封苍劲有力,洋洋洒洒的书信写好。
等墨汁干透,宁奕驰把信折好塞进信封,亲手封好,交给常山:“派人快马加鞭送给沈之渊。”
沈之渊看到宁奕驰的亲笔信,已是二十日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