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奕驰看着常山,二人目光对视良久,他也不接。
前些年为了清理身体里的毒,每天喝药,每天喝药,喝得他怕怕的。
自打多年前余毒全清了之后,他就没生过什么大病,一点头疼脑热,小病小灾的,扛一扛就过去了,几乎很少吃药。
看着那黑乎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宁奕驰打心眼里抗拒。
常山拿眼神示意,世子爷,喝吧,与身体无碍。
宁奕驰当然知道无碍,闻那味道也知道是什么补药之类的,可他就是不大想喝,或者说,不想就这么喝。
见两人在那磨磨唧唧,沈灵舟从榻上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我来。”
这么大的人了,吃个药,还和以前一样那么费劲儿。
“有劳沈姑娘。”常山把药交到沈灵舟手里,忍笑退了出去。
沈灵舟接过药碗,拿勺子搅和搅和,舀了一点,准备放在嘴边试一试温度。
宁奕驰见状忙阻止:“还是我自己来。”
本来不觉得有什么,她小时候生病吃药,世子哥哥也这样帮她试温度,可经他这么一阻止,沈灵舟的脸腾地就红了。
是啊,她尝过的勺子,他再拿来吃药……
见小姑娘垂眸红脸,宁奕驰也想到了她想到的,心中一片旖旎,可却不敢再多想,连忙装作什么都不知,把勺子和碗都接了过去。
先试了试温度和味道,意外地发现没那么难喝,之后拿起勺子一勺一勺把一碗药都喝了。
修长的手指一勺一勺地去舀药,又一勺一勺地送到那张好看的薄唇里,沈灵舟看了一会儿,忙把视线错开,不敢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