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真的没有必要强行说这个圈子亦或者是那个圈子,理论上只要有权有势,其实哪一个圈子你都能进。
就像是年莹莹,一个学文学的,想要踏进演艺圈,不也是这么轻而易举的事情吗?
孙叔叔大概是想起了曾经自己亲手捧出来的名模,目光里夹杂着几分怀念。
那是年少轻狂之时养的小情人,情人,就是名义上的意思。
动辄上千万的别墅也可以说给就给,再贵的车做起痛车的时候也不心疼,逛街的时候可以丝毫不考虑物品价格。
除了名分,什么都给的那种情人。
孙叔说:“弄的我都想喝酒了。”
徐鸣尘调侃道:“是,一醉解千愁嘛。”
孙叔用手象征性地点了点徐鸣尘,一副要跟他算账的模样,最后两个人又都坐在那儿笑。
没有人再提起那个名模,曾经风光一时走上了国际性的T台,赞誉无数风光无限,最后却又绯闻不断以至于跌了身价,宛如新星坠落,然而再无东山再起之日。
那是孙叔的正牌太太的手段。
孙叔也是知道的。
你看,太太永远是太太,是那个可以跟她的男人并肩站在一起的人,即便是后来离了婚依然可以称作为前妻。
不似情人,无论外面怎么风光,众人提起时永远夹杂着不屑和厌恶,永远都见不得光明。
孙叔对他说:”你的那个小情人很会做事。“
铺好的路可以安安分分一步一步的走,不惹事不招摇,该媚的时候媚,该拒绝的时候拒绝,这就是男人眼中的会做事。
徐鸣尘点头应:“是挺会做事的。”
从捧她至今还未觉得乏累,她一如初见时乖巧听话。
“差不多就得了,你爸挺惦念你的。”孙叔提起这个话题的时候带着几分长辈的无奈,“你爸不容易。”
徐鸣尘停顿了一秒,才道:“不是有徐鸣溪吗,他又不止我一个孩子。”
孙叔便道:“孩子是有两个,但是儿子就只有你一个啊。”
重男轻女的思想早就该在脑海里废除了,但是商海沉浮尔虞我诈,这浑水也实在不适合让女孩子趟。
想了想徐鸣溪平日里爱好的那些小家子气的东西,徐鸣尘觉得是挺够呛。
可回去却也是万万做不到的,当时离家出走本也不是孩子气的决定,如今走到了这一步更是没有回头的道理。
徐鸣尘为孙叔斟茶,嬉皮笑脸地耍赖:“我这不是有孙叔么,孙叔会替我照顾好父亲的,也会替父亲照顾好我的,对不对?”
孙叔到现在也还没有个孩子,人到了中年总是想要个能在身边吵闹的人,徐鸣尘这撒娇耍赖的样子倒是讨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