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荔戴着帽子,在如此昏暗的灯光下,且自己还坐在特别偏僻的地方,这样也能被认出来,苏荔感到一阵吃惊。
字刚签完那人又兴致勃勃地发挥着想象力:“荔荔你能不能跟他一起合照一张让我做个纪念!”
一声荔荔叫的苏荔一阵不适应,再回头一看他所指的人,刚好是走过来没多久的徐鸣尘。
“我认得他的!在报纸上!我妹妹特别特别特别喜欢他,商业周刊上有关他的照片全被我妹妹剪下来贴墙上了,你看你们两个人都能那么巧的在这个酒吧遇到,就让我合照一张行不行?”大概是担心自己的语气和措辞没有足够的说服力,干脆搓着自己地手不停地哀求,“我再过六个月就生日了,你们就当作给我一个生日礼物行不行,求求你们了!”
苏荔&徐鸣尘:“......”
这生日礼物可以说要的相当早了。
话是这么说,但也不能拿这点去驳他的请求,所以不管心里头多不情愿,在镜头面前她还是露出了笑容。
“3,2,1,好叻!”
苏荔快速地向旁边走了一步,徐鸣尘的鼻尖嗅到她的气息逐渐淡去,如同一颗石子砸在了平静的波面上,惊起涟漪阵阵,再而云淡风轻。
难得的没有人给苏荔灌酒,可也不知道是她太高兴还是太不高兴,一杯杯的酒下了肚,到后来竟连路都走不稳当。
徐鸣尘成为了护送苏荔回家的最好人选。
打上了出租,正准备对司机说出苏荔家的地址时,听见那意识都不太清醒地人嘴里念叨道:“翠茗街,玉府别墅区,203号。”
司机回头问愣在那儿的徐鸣尘:“按照她说的这个地址走吗?”
徐鸣尘将身上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就去翠茗街,玉府别墅区,203号。”
到了地方,按响了门铃,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肖冬。
徐鸣尘说:“她喝多了,你准备些解酒的。”
肖冬伸手扶着苏荔进去,没说请徐鸣尘进去坐坐,也没有张口撵他,两个人面对面终究还是尴尬的。
“她怎么喝了那么多?”
徐鸣尘便冷哼:“要是在你这儿呆的好,她至于喝那么多?”
肖冬沉默,这个时候他明显不想和徐鸣尘产生冲突,可奈何有人不依不饶,“你自己做的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肖冬,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就想看看将来你怎么收场,当苏荔知道你所做的一切以后,我在想,你还有什么勇气站在她的面前侃侃而谈。”
随着啪的一声,肖冬手里刚刚接水的水杯就被狠狠摔在了地上,他的暴怒却使得徐鸣尘越发平静,他说,“从你不敢让她失身于王桑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我想你现在开始做危机处理还是来得及的。”徐鸣尘扫了一眼一地的玻璃碎片,折射出的全是肖冬的狼狈,由衷地劝了一句,“只要你舍得,还是有翻盘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