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习见是自己看中的门生,脸色顿时缓和了不少。
这马儿是我的坐骑,本就认生。再加上你身量还小,我让随从再为你重新牵一匹马来。
......
这杜尘澜,你竟然还未拿下?父亲与本世子都读过他的文章,是个可造之材。本世子今日更是见过此人一面,发现他才思敏捷,谈吐不凡,日后好好栽培,必然能成为父亲的一大助力。不是和你说过,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将此人拿下吗?为何两年多了,你还是毫无动静?
少年走至窗边,看向了窗外萧条的花园子。
还请世子恕罪,此子油盐不进,是个极难缠的主儿。在下这两年来,一直在试探他,但他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十分油滑。
说起此事,温昌盛也是有苦说不出。每次刚起了个头,杜尘澜就有本事将话题不着痕迹地绕开,最后总是不了了之。
哼!这世上谁能不为利益所惑?据本世子所知,他是商贾出身,来书院为的就是贡生名额。既如此,那为何不以此为诱饵?你若能早日以此诱之,难道还怕他会不上钩?
少年翻了个白眼,这温昌盛难怪只能留在书院做个监生,原来是因为太愚蠢。
可他凭自己的本事一样能拿到贡生名额,他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因此才有恃无恐!温昌盛也是十分无奈,不然怎么说油盐不进呢?
那就让他拿不到贡生名额,这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少年震惊,此人竟然如此蠢笨吗?世家之中尔虞我诈,步步为营,这都是司空见惯的手段。
您是说,在岁考或季考上动手脚?温昌盛有些犹豫,这事儿说来容易,做来难。
嗯!少年本欲转身,谁想被窗外校场上策马奔腾的身姿吸引了目光。
第二百十六章 比试
可山长虽说看来不管事,但其实书院的事务,事无大小,他皆一清二楚。在此处动手脚,就怕露出马脚。
这有何难?你之前不是禀报说他与你们山长关系不睦吗?既然那山长不想让他来书院读书,你这么做不是更称了他的意?相信他也会睁只眼闭只眼,届时你将此事都推在他头上,再向杜尘澜示好,难道杜尘澜还能有法子拒绝你不成?这么说,可明白?
万煜铭摇了摇头,此人若是进了朝堂,怕是早就被人弃如敝履了。若不是看在对方还算听话的份儿上,他早就建议父亲将此人给换了。能力不足,还妄自尊大得很。
是是是!还是世子您英明,他以为被山长搅黄了好事,自然会对山长仇恨起来。那贡生的名额没了,杜尘澜便只能依靠咱们。此计甚妙啊!简直是一箭双雕!温昌盛立刻两眼放光,觉得此计大有希望能成。
不过山长孔德政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事儿实施起来,还是有不小的难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