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万煜铭点头应道。
等王知府离开之后,万煜铭也没去杜尘澜的院子探望,而是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
爹!刚才大伙儿都在认亲,您为何不叫上妹妹?这第一次见长辈,也不来行礼问安,那就太失礼了!江思良转头看向自家老爹,不明白爹为何要将妹妹藏起来。
你妹妹感染了风寒,脑子昏昏沉沉的,今日喝了药之后,便一直不甚清醒。为父已经与你祖母他们解释过了,等过几日你妹妹痊愈了,再让她去请安!你祖母他们年纪大了,若是过了病气就不好了!
江源凤怔楞过了片刻之后,接着便随口回道。
感染了风寒?还这么严重?妹妹从小身子骨就健壮,可从未这般严重过。既如此,那我便去探望一番。江思良刚说完,就要转身往江淑媛的屋子走去。
不成!江源凤立刻拉住了儿子,强烈反对道。
江思良有些莫名,我是她的兄长,为何不能探望她?
她这会儿已经歇下了,你虽是她的兄长,但媛儿到底大了。男女七岁不同席,还是得守男女大防。走吧!等明日再去探望也是一样的,莫扰了她的清净。
江源凤连拖带拽的,将江思良给带回了正房。
藕荷色的床幔垂下,床榻的另一角摆放着冰盆。香炉中沉香正好燃尽,屋内还残留着沉香的香味。
一阵细微的响动,让床上躺着的人儿睁开了双眼。她将手悄悄放入枕后,握住了放在枕头底下的匕首。冰凉的触感,让原本已经昏昏欲睡的她,瞬间变得清醒起来。
她屏息等着,只是过了几息,屋内似乎有异物落地声传来。心不可抑制地被纠紧,她知道那人肯定进了屋中。
江淑媛抓紧了手中的匕首,尽量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她等了好一会儿,那人都没动静。她有些疑惑,突然猜不透对方的目的了。
噗嗤!一声从口中溢出的轻笑,接着此人便往床边走来。
江淑媛在听到这道声音之后,不禁松了口气,紧握的匕首也松了不少。
我在外为你奔波,你倒是躲在这里清静起来!来人走到床边轻声道。
江淑媛也不接话,而是将匕首又塞回了枕头底下,当真是一日也不可放松。她挪动着身躯,突然胸口处传来痛意,不禁立刻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