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齐被秦庸揪住了衣领,先是吓了一跳,以为这儿子终于长大,要将小时候挨得打还回来了,下意识地闭眼用手挡了一下额头前方。
然而秦庸并未动手。
秦正齐睁眼,看见秦庸已经变成了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他被秦庸松开衣领,甚至秦庸还向后轻轻推了自己一下。
自己一屁股就坐在了书房中那张太师椅上。
他听见秦庸似乎是不带任何感情起伏的声音:“算了罢,我明日便去立文书,自己立府,万事不牢秦老爷费心了。”
“你敢?”听闻这位当工部尚书的儿子要出府成家了,秦老爷大惊,一掌排在那张桌子上,“你敢分家?我不同意分什么家?”
秦庸不带任何表情的看了秦正齐一眼:“不是分家。是断义。”
“今后,我再没父亲,只有太太一位母亲。”
“秦府的东西,后院一分不会拿,也请父亲放过母亲,你们二人,和离了罢。”
第65章 秦庸二字随风去,涅槃新生褚丹诚
顾之遥没想到就回屋洗了个脸的功夫,前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
父子关系,连着亲带着血呢,哪能说断义就断义的呢?
却不想褚琅早备好了和离书,只待秦正齐签上字便算是夫妻情尽了。
他们二人的关系本就摇摇欲坠不堪一击,是那纸糊的灯笼风中的残烛,经不起一点点波澜。
而秦庸,说是不带走秦府一分东西,果真是什么都不带,衣裳、文房四宝……只有后院中的下人是他自己的,而褚琅除了那身诰命服,便再没旁的什么可拿了。
后院的气氛紧张得不得了,下人们都不敢发出声音,只有顾之遥看得出秦庸心情不好,凑过去给他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