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人愿意等,却总有些意想不到的意外将事情推一把,让你措手不及。
顾之遥自上次的事情之后,又提了两次想要搬到东厢房去,皆被褚丹诚打岔岔过去了。
如此几次之后,顾之遥也便不再提了。
他也并不是真的想同褚丹诚分开睡,只是心虚,再加上自己心中有愧,才想过要同褚丹诚多少拉开些距离。
没准两人分开些,自己便不那样魔怔了似的整日整日地想着这人撒癔症呢?
所幸这几日褚丹诚日日都上值,白日里并没有整天在一起,顾之遥才没被这人撩拨到整日面红耳赤。
这日夜里两人都梳洗完毕,褚丹诚照往常那样躺在床上。顾之遥洗了头发,满头青丝披散在肩膀上,上了床就往被子里钻。
褚丹诚伸手摸了一把他的头发,皱起眉头:“怎么不擦干再睡?”
“嘿嘿嘿……”顾之遥傻笑两声,“天气热啊,这样凉快些。”
褚丹诚摇头,小蒜苗儿怕热,这种燥热的天气洗头发经常都是不擦的。白日倒也就罢了,湿着头发睡年轻不觉得如何,待老了之后头疼的毛病便要找上来了。
他拿过一块巾子,抬手给小蒜苗儿把那一头湿哒哒的头发向后拢拢,而后动作轻柔地帮他擦拭。
顾之遥一般都是晨间洗头发,今日实在热,忍不住便索性把头发洗了。从前褚丹诚从未帮他擦过头发,这是头一回。
那人动作像羽毛落在脸上一样轻,一边擦还一边帮他抖抖发丝,五根手指温柔地穿过发间,时不时蹭到自己头皮和脖颈。
顾之遥觉得不自在起来。
哥哥帮自己擦头发这事实在太亲密了,真是叫人又是难为情又是忍不住沉迷其中。
褚丹诚见帮他擦得差不多了,又运起内力帮他把头发烘个半干才撂下那满头的青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