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丹诚。
第77章 身世万端谁得料,一番江雨又成余
顾之遥梳洗的时候脑子都是懵的,他心绪纷乱,不知道该如何同秦庸解释这事情。
其实寻常人家的孩子这么大也该发发梦,思思春了。
可一来他们不会再同兄长躺在一处儿睡觉,二来,也没有哪个兄长会给自己的兄弟洗亵裤这么私密的物什。
若是旁人家,兄长发现自己的弟弟发了梦,泄了身,最多当弟弟的害臊个把时间,二人调笑一番也便罢了。
可自己不行。
自己心中有鬼。
自己心中藏了那样见不得光不能宣之于口的情谊,顾之遥觉得自己玷污了两人的兄弟情谊。
昨夜之事,朦朦胧胧,真真假假,窗内春色无边,窗外雨打芭蕉,顾之遥分不清那个吻到底是梦,还是真的发生过。
他心中乱极了,再也没办法自欺欺人了。
自己对褚丹诚的爱慕根本藏都藏不住,那眼底满溢出来的情谊,还有自己睡着了便要往人家怀里头钻这样的本能……若自己是褚丹诚,早便发现了。
可他什么也不说。
什么也没说。
是不是,哥哥认为自己这样的感情是错的,二人之间不应该有这样的情愫。
顾之遥把脸埋到水里头,他在水中睁开眼,眼睛好痛。